“易瑾離,是不是我只能按照你想的,不能有自己的思想,自己的在意,更不能惹你生氣?
你口口聲聲的說我,但是,你可曾尊重過我?”
凌依然道。
他的作停下了下來,抬頭看著,那雙眸中,仿佛一切緒盡數斂去,剩下的只是一片深沉,過了好一會兒,他終于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