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漣漪頓時有種被伺候的覺,想想,好像這麼多年來,除了爹媽,也就白廷信會這樣的寵著了!
哼哼唧唧的靠坐在沙發上,白廷信看還苦著一張臉,不由得問道,“很疼嗎?”
“嗯。”
可憐兮兮的點點頭道,“你們男人真幸福,會不到這種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