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惡毒?”
凌依然打斷了蕭子期的話,“如果這樣就惡毒的話,那麼蕭先生你恐怕還不知道,真正的惡毒是什麼!”
在牢里遭的那種非人折磨,好幾次都以為自己活不下去,那種痛苦,蕭子期只怕是十分之一都不曾過。
“難道你真的要毀了,你才滿意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