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特助一路開著車,一路時不時地從后視鏡往后張。
而譚宗揚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半路,看的鄭南笙皮疙瘩都起來了。雖然開口提過,可是人家只是微微一笑無于衷,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作用。
所以,鄭南笙如坐針氈地坐了一路。也不提了,心里只后悔上了陌生人的車。
終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