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瀾難得休息一會,剛剛坐下來泡了杯茶,就見蘇暮然失魂落魄地推門進來。
容瀾皺眉問:“你們這麼快就談完了?有沒有問譚太太為什麼出國的事?”
“不重要了,反正已經不重要了。”蘇暮然喃喃地說。
容瀾不解地道:“怎麼就不重要了,如果真是幕后指使,這可是涉嫌故意殺人罪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