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譚宗揚,你什麼意思?還委屈了,怎麼委屈了,還手打我了呢。”蘇暮然氣洶洶地說。
可是漲紅著臉著氣,額頭上還有一層汗。即便是再氣勢洶洶,那氣勢上也矮了一大截,本不足為懼。
更何況,譚宗揚本就不懼。
“你覺得委屈?”眼眸清冷,淡淡地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