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歡難得週末起了個大早,下樓時傅漁正打算出門跑步,兩人就一道出去了。
傅欽原蹙眉,抬手了下眉心,從壁櫥裡拿了咖啡豆,準備磨點衝咖啡,“這兩人怎麼回事?都和打了一樣。”
他昨天寫論文熬到半夜,此時還有些神不濟。
“不知道,我還以為歡歡今天要九、十點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