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漁一行人下山時,自己扯了個木在手,拄著往下走,隻是作非常緩慢,懷生盯著,“還是我揹你?”
“山路長的。”
“你這麼走法,明天我們都未必能到山腳。”
傅漁一愣,自己這是被懟了?
還冇人敢這麼和說話,怔愣的時候,手中的木已經被人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