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燥反撲,白天雖熱,夜風徐來,也著沁人的涼意。
此時距離嚴遲給的最後截稿日期,也就剩一天兩晚,傅沉給宋風晚打電話的時候,正好和段林白剛開完會。
“我晚上約了林白出去吃飯,要不要回去接你。”
“吃頓飯就一個多小時,吃完就送你回去。”
傅沉心底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