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北,京家,後院池塘邊
夕斜沉,掛在天邊,搖搖墜,將大半天空都染一片絢爛的橙紅,在魚塘上灑了層淡淡的玫瑰金。
水麵忽然有波紋鱗起,京寒川的魚竿震著,他抬手收線,乾淨利落的將魚取下,方一回首,一方白抹手的帕子就遞了上來。
“謝謝。”京寒川挑眉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