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風,熱得讓人煩躁,蔣端硯都不知在客廳坐了多久。
蔣家當時的客廳,隻留了一盞小夜燈,蔣二每逢下樓找東西,瞧著自家大哥端坐在那裡,宛若黑麪煞神,就後背一涼。
大晚上的,他這是準備學老僧定?
當客廳時鐘指針轉向夜裡十一點時,蔣夫人下來喊了他一次,“端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