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欽原,你在我名字底下,畫個烏是什麼意思?”傅沉思忖良久,還是問了。
他挲著手邊的戒尺。
傅欽原手指合在一起摳弄著,隻覺得屁又開始疼了。
“冇什麼意思啊?就是隨便畫的。”
“隨便畫烏?”
“因為不會畫魚!”傅欽原是想畫金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