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二院
門外,人流熙攘;窗外,天清秋燥,蟬像是要抓住夏天最後一尾,不停嘶鳴,那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。
宋風晚呆坐在病床上,雙麻木,漂亮慧黠的眸,呆滯凝得看向麵前的人,被說的話,徹底嚇懵了。
“你上回來例假,出量多不多?和以前是一樣的?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