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和寒川都領證了。”
段林白語氣輕鬆隨意,完全不似在開玩笑,許堯卻好似被人當頭一棒,打得暈頭轉向。
汽水灑在鍵盤上,他都來不及收拾,汩汩冒著氣兒,就好像他此刻的心,晴天霹靂,焦灼沸燃。
“咱們以後也算是一家人了吧,你們兩家商量過什麼時候辦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