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長歌方纔還厲聲囂著,此時被捂著口鼻,還不斷朝著許鳶飛踢打著。
做這一切,不過是想報複京家。
最起碼得讓許鳶飛心生懼意,不能拆散他們,也讓他們心生芥,可是從另一側隔空劈來的一記冷斥,嚇得渾一哆嗦。
“愣著乾嘛,我讓你們鬆開,讓繼續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