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進行到後半段,基本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。
京寒川原本還想多與許正風說兩句話,可是他表現得正常,眼底戒心卻越發濃重,他也不敢過分冒進,最後隻得去段林白那桌坐了會兒。
而某人也是眼睛睜得渾圓,難以置信得看著他。
“有事?”京寒川吊著眼梢,斜斜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