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晚手指輕快得在鍵盤上躍,準備敲擊完這行期末報告就收拾東西離開。
“還寫?”
“把這一段寫好。”
說話間,傅沉已經繞到後,居高臨下的,雙手自然地撐在手臂兩側的,低頭吻了吻的發頂,“還要多久?”
“很快了。”有人盯著自己,宋風晚很不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