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京城,無端熱了起來,嚴川和喬艾蕓飛機誤點,遲了半個小時在抵達京城,取了行李出去時,一眼就看到久等的傅沉。
“嚴先生,蕓姨。”傅沉難得戴著墨鏡,饒是如此,在人群中也是紮眼。
“怎麼是你來了?”嚴川擰眉。
他對傅沉怨念頗深。
留下一堆爛攤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