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。
元容雅走了過來,手上還端著一杯酒,微微笑,說:“我們喝一杯吧。”
如果是以往,方硯南和喝一杯也沒事,但他現在連睫都不,只是淡然地“嗯”了一聲,將酒杯接過來,沒有著急喝。
元容雅又問:“……你干嘛不喝。”
方硯南便笑:“我現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