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帝長川這麽一折騰,幾近昏死,臨了時,也沒有半分氣力,稍微一下,都覺得很難。
這樣的狀態下,想再趕走他,估計也是不可能了,過度的疲憊讓也沒多力氣思考,任由著他這樣抱著自己,睡了。
帝長川著睡的麵容,手輕拂過耳邊的碎發,輕蹙了下眉,將抱的更了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