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餐廳出來,顧念徑直走向研究所的地下停車場,而後方傳來的腳步聲,無需猜也知道是誰。
所以,半晌後,便停下了。
顧念轉過,清冷的眸直迎向了後方的男人,開口的語氣,漠然又疏離,恍若對待素未平生的陌生人,“帝先生,還有事?”
帝長川也頓住了腳步,深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