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涵東痛失至親,憤怒和絕極盡吞滅他僅剩的思維,全部被怒火取代,書和林凜本攔不住,以至於他再度衝了過去。
而帝長川卻靜默的隻是站在那裏,迎著顧涵東的拳腳,即便摔倒在地,也渾然不覺疼痛般,任由他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己施暴。
林凜和書急的團團轉,正躊躇的捉襟見肘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