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醒來時,已經是晚上了。
八點多鍾的樣子,慢慢的坐起,看著除了自己空無一人的房間,也認出這裏是哪裏。
兩手環膝的坐在一角,迷茫的視線空的盯著某發呆,大腦還有些嗡嗡作響,思緒也像是到了什麽阻礙,很遲鈍,也很緩慢,就像是經曆過一場酷刑一般,隨著那種瘙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