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夫如此,婦復何求。
姬瑤心底的那抹憾和糾結倏地便釋然了:
假如師父在世那又如何,讓他孤獨著看與王爺相守嗎,那未免太自私了些。
假如師父在世,他必也不想看到如此糾結,用自己的命去賭一件本做不到的事。
更何況,商熹夜確實是師父的轉世,他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