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,你們是不是又要殺人了”宋慧蘭輕咬著下,并無責怪之意。
但俊年聽得出來,對這件事也是絕對不贊同的。
他最看重的,也正是宋慧蘭的這份單純,但他不想這份單純用在對他之外的人上。
曲靖淮的事已經在心中留下了黑暗影,他不介意將這影再擴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