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了一段,重華察覺到被囚在識海中一直很安份的靳謹年突然躁不安起來。
兩人的魔魂與神魂相了千余年之久,靳謹年對重華來說已毫無可言。
靳謹年的每一點緒變化,也都能被重華輕易悉。
“看你罵靳螽斯罵得那般之狠,這千年來你對他也毫無寬恕之意,沒想到你竟還會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