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這般不留痕跡,莫非是宗的那位出來行走了?
俊年眸底泛起深深的忌憚。
沉默良久。
他才又緩緩開口,吐出來的每一個人都好似帶著冰渣子:“大家暫時各回各位,繼續潛伏;倵廣,你走得快,去告訴還沒來得及趕過來的人,讓他們也暫時分散潛伏,不用再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