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曲盡弦張張,一言難盡。
宓鐋安也沒想給他機會辯解,更是拿出了宗大長老的氣派,咄咄人道:“是不是老夫子太過和,沒有第一時間追究你們曲家打傷了曦兒的罪責;你們因此而自鳴得意,反倒是蹬鼻子上臉起來了,以為我們宗是什麼下三流的小宗門,不敢開罪你們曲家了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