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、你們到底想干什麼!哀家可是太后!你們不能哀家!”太后自知求饒無用,也不甘心就此赴死,只得蒼白無力地胡喚,好像如此這般,就能下心頭恐懼。
喜雀按著的肩,和白一起反押著的手,將死死按在床榻上,哪怕用盡力氣掙扎,也不能彈分毫。
“吧!你個死老虔婆,放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