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是知道有了孕,緒起伏太大,有些患得患失,昨兒夜里竟做了一夜的噩夢,早起時枕頭都哭了”昭平郡主低眉順眼地細聲回答,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與從前一樣。
太后淡淡挪開目:
做個惡夢都能哭腫眼睛,真是沒用的東西!
“用了早膳,你就回府去好生養著吧,哀家已經吩咐人將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