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識羽心痛而心灰意冷地再度踉蹌后退兩步,看著商北鈺的眼神深而絕。
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商北鈺到底有多可怕;
正是因為商北鈺夠夠可怕,他才對他沉迷得無法自拔;
哪怕心知是商北鈺拋棄了自己,才導致自己將死,陳識羽也興不起一恨,他也不敢恨。
“殿下……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