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師父當時什麼都沒說,只是極快轉走了。
但也是那次,師父第一次什麼話都沒給留下,就獨自離開了丹宗數月之久。
那也是第一次,會到有可能失去師父的惶恐。
高高崖壁之上,垂掛著一道窄窄的鐵鏈梯,一次只能上一人。
仍然是無仲打頭陣,無殤隨其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