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這麼說,這口氣咱們就只能自己咽下去了”陳國公夫人正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一口氣沒提上來,眼看著又要厥過去。
陳姿縈和旁邊的宮婢趕扶著,又是拍背又是順氣,好容易才緩過來。
“皇后姐姐,您是沒看見,咱們府上的府庫,當真都快被搬空了。否則以咱們這樣的人家,也犯不著為一兩箱子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