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燭下,商熹夜眉目如墨似畫,高的鼻梁下兩片薄如四月白茶,抿時若春照拂,輕啟時若盛景齊現。那張刀削斧鑿般的臉,每一筆線條都恰到好,增一分則嫌太,減一分則嫌太剛。
姬瑤倒不是驚艷于他傾世無雙的皮相,而是,這張臉太悉了!
這分明是那妖孽、包又不靠譜的師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