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拂來,吹細碎的額發,略微遮住了眉眼。
但依然能清晰的看到陸淮與此時的神。
他的姿態是一貫的慵懶散漫,薄微挑,噙著幾分散漫笑意。
好似不過是再漫不經心的一句話。
然而他的眼瞳深邃至極,過來的時候,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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