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低沉慵懶,像有人輕輕撥大提琴,輕易人心。
寧璃兩手捧著碗,微垂著眼,耳尖莫名。
俞平川聽他這麼夸寧璃,歡喜又驕傲,一時間倒是也沒注意到他的措辭。
“阿璃,你之前理競賽的事怎麼樣了?”
俞平川有段時間沒見寧璃了,本來是想問問他那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