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溫熱有力的手捧著的后腦勺,是溫而不容逃避的力道。
能看到他英的鼻梁,垂下的睫,說話的時候,清冽的雪松氣息散落,呼吸相聞。
這樣的距離,這樣的姿態,實在是像極了……
只要他稍稍偏錯,便會到的。
男人上的熱氣傳來,令耳尖滾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