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面一角,兩個生正側對他們坐著。
左邊那個帶著眼鏡,文文靜靜,右邊那個扎著馬尾,皮瓷白,眉眼致,鼻梁秀。
睫濃卷翹,輕輕一閃,就像蝴蝶從雪山之下翩躚飛來。
這家店是個老店了,裝修古舊,坐在那,卻好像瞬間讓整個房間都明亮了許多。
雖然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