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己人,且你又難得才來一次燕國,不必說那些見外的話。”元馨十分高興,拉著他的手,邊走邊說,倒將北唐瑞跟和欣父都撇到了后面。
看著談甚歡的二人,和欣很是郁悶。
真不明白娘親怎麼就那麼喜歡龍胤?
“爹,娘是怎麼回事啊,怎麼一見到龍胤哥哥就那麼興?難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