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行?”北唐佑正道,“這個比賽規則是我提出來的,也是我自己要邊剝邊看奏章的,認賭服輸,怎麼能耍賴呢?”說著,目瞥了眼陳錦。
陳錦心領神會,悄無聲息地出去了,還悄無聲息地關了寢殿的門。
站在門外,陳錦抹了抹汗,他算是看出來了,主子這只狐貍,是打算對瑤瑤公主施行人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