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謙虛了,若非您,皇上這會兒怕也不肯休息。”張喻說著,嘆了口氣,“皇上自九歲,便接手了燕國的江山帝位,十幾年來,勤勉朝政,不敢有毫的懈怠,便是生病了,也不當一回事,繼續理朝事。但他又不是鐵打的子,長此以往,如何能吃得消?”
瑤瑤想到剛才,北唐佑喝過藥后,還試圖理奏章一事,便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