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媛聞言,眼睛死死瞪著他。
不過,傷在那種難以啟齒的地方,確實尷尬。
但這一切,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害的。
現在來擔心,早干嘛去了?
但現在真的很不舒服,那種火辣辣的疼,讓連坐都不方便。
與其到時候變嚴重了,真的請大夫,還不如早早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