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鞅:“……”
看出來微微的想法,他頓時有種有理說不清的覺。
他會是那種小肚腸的人嗎?至于為了昨日的事,故意冤枉兒子?
他低頭看了看龍胤,見他一反剛才的樣子,此時坐在自己懷里,乖巧得不得了,倒像真是他冤枉了他一般。
龍鞅額角青筋跳了跳,朝陸涼微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