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歡看到我高興?”陸涼微嘟反問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龍鞅索將抱了起來,“剛剛才起的?”
“嗯。”提起這件事,便有些幽怨地看著他,“都怪你……”
“怪我什麼?”龍鞅明知故問,抱著,在椅子上坐下,手指卻不輕不重地著的,幫緩解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