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管事收拾好后,便離開了皇莊。
他并沒有拿這個月的薪俸。
他做錯了事,娘娘寬厚,并沒有罰他,他該謝了,不該再拿薪俸。
只是,他才走出皇莊,便看到了李桐兒。
李桐兒比他更簡單,只一個小小的包袱背在上,上下人的服飾,已經換了一件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