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半路的時候,陸涼微紊的氣息,已經平復,扯了扯他的袖子,低聲道:“放我下來吧,我想自己走。”
其實是心疼他,怕自己太重,會累壞他。
畢竟書房到儀宮的距離,也沒有很近。
龍鞅抱著,卻一派輕松,毫未覺得有力。
聽得說的話,他低頭看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