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龍鞅眉間的霾散去,沉聲,“你下去吧。”
趙乾如蒙大赦,剛要退出去,想到一事,冒著被主子打死的風險,小心翼翼問道:“那娘娘那邊……”
“不用理會。朕要在哪里就寢,何需與說?”龍鞅聲音冰冷沒有溫度,但心里卻生出一種狂躁的郁氣。
趙乾不敢再多言,只得退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