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鞅俊臉微紅,想到剛才自己竟然那麼稚地沖發脾氣,便有些歉疚,輕咳一聲,掩飾自己的尷尬,他正道:“你又胡思想,我怎麼會生你的氣?沒有的事。”
“哦,原來是我胡思想啊。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還說……”陸涼微頓了下,睨他一眼,忽然學著他的語氣道:“陸涼微,不要以為我寵你,你便敢那麼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