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毓聳了聳肩,笑瞇瞇道:“難道他們放你離開,你還不舍得走了嗎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是可以了麼?”花毓頷首道,他才不會告訴墨卿書這個腹黑狼自己說過的話。
因為他記得墨卿書說過,他不是一個男子,只是恰好自己所的人是一個男子。
如果再扭曲他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