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這是去赴死。”
燕拓清冷的嗓音鉆季疏云的耳,語氣中有著滿滿的灰霾。
季疏云頓了頓,想起蕭最后的那一番話,苦笑道:“這是……他選擇的道路。”
“你們不是朋友嗎?”
“正因為是朋友,所以對于他的選擇,我只能尊重。”
“……”